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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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义词 铁函心史一般指心史
郑思肖(1241~1318),宋末诗人、画家。连江(今属福建)人。曾以太学上舍生应博学鸿词试。元军南侵时,曾向朝廷献抵御之策,未被采纳。以后客居吴下,寄食报国寺。原名不详,宋亡后改名思肖,表示思念赵宋,取“肖”从“赵”之意。字忆翁,表示不忘故国;日常坐卧,也要向南背北。郑思肖擅长作墨兰,花叶萧疏而不画根土,意寓宋土地已被掠夺。《心史》,是他的作品。
作品名称
心史
创作年代
宋末元初
文学体裁
散文
作    者
郑思肖

心史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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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史》是一本用血和泪写成的书,也是一部奇书。
《心史》 《心史》
郑思肖先生是南宋末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他是一个布衣,在南宋末目睹贾似道祸国害民的罪行,他沉痛于南宋正处在风雨飘摇的危机中,蒙古军队的铁蹄已经占领了襄阳,正在南下,国家处于危亡之中,他上书朝廷提出自己的看法,当然是得不到回应的。然后就是蒙古军队占领了临安,闽、广、蜀等地还有南宋残余在抵抗,不久,国土全部沦丧了。他在这期间和以后写下了大量的诗和檄文,对蒙古人的烧杀抢掠南方人民的罪行予以谴责,他始终坚持作为一介匹夫,关心天下的精神,他坚信蒙古最终会失败,中国的儒家文化最终会战胜元蒙。
这本他叫做《心史》的书写好以后,被他用铁盒密封,有几层,层间有石灰防腐,投在苏州一间寺院的井里,直到四百年后的明朝末年,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被发现,然后被当时的人印刷出来,这样的方式所以是个奇迹,恐怕中国历史上知道这样方式的就只有这一件,司马迁的《史记》恐怕都不是这样藏的,《史记》据说是在宣帝时被他的外孙杨恽公之于众的。
郑思肖入元以后,他从不为权贵画画,他的画是元初著了名的,他没有结婚,在江浙之间颠沛流离,寄住在寺院了,大约是在南宋沦陷三十年后死的,他的画现今还有少数保存下来的。
他的文章痛心疾首,感到文化受到了摧残。他说自己不过一个普通民而已,并不觉得南宋君王有何大失德的地方,以此驳斥蒙古统治者的谎言。他揭露了蒙古统治者的贪婪,大量搜刮江南人民的财富往大都运。他也密切注视局势的发展,反抗蒙古军队哪怕一点小的胜利都能引起他的兴奋。有一首诗是当他听到元军在日本被飓风所击,在日本武士的抵抗下全军覆没的消息下写的,他在前面加了自注,叙述了元军在日本登陆时的惨败,观察到在江浙一带元军后勤活动以及战败后的惊慌,他欢呼这一胜利。
我们几乎看不到蒙古军队进攻南宋以后人民的反应,脱脱从元国史馆里编撰的《宋史》甚至把南宋后期几个重要将领的传记也阙遗,知识分子也没有留下多少反映这段时间情况的文字来,有之,只是以相当隐晦的方式来表现。而郑思肖先生的这本书却因为奇迹般地再见天日而保留了许多当时的真实记录,所以应是非常珍贵的历史参考。
郑思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写出这本书,体现了这个民族一代一代的文化传承的薪火精神,没有这样的精神,这个民族文化早就消亡了,历史上消亡的古文明很多,为什么中华文化经过元、清等亡国期还能传承下来,也许《心史》可以给出解答之一。[1] 

心史顾炎武著作中的《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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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题咏《心史》时,已在《心史》出井后整整40年(1678)了。而且是在离苏州、昆山千万里之遥的陕西富平;但他最初是在苏州张国维刊本问世之时即就近读到(昆山隶属苏州府),并留下深刻印象的。这在《井中心史歌》及其序中说得非常清楚。
  顾炎武在诗中即称《心史》为“奇书”,又在序中说:“昔此书初出,太仓守钱君肃乐赋诗二章,昆山归生庄和之八章。及浙东之陷,张公走归东阳,赴池中死;钱君遁之海外,卒于琅琦山;归生更名祚明,为人尤慷慨激烈,亦终穷饿以没。独余不才,浮沈于世,悲年运之日往,值禁网之愈密,而见贤思齐,独立不惧,故作此歌,以发挥其事云尔。”
  其实,顾炎武除了写《井中心史歌》,在他最著名的《日知录》中,也数次引征《心史》。而这却从未经研究者提及。《日知录》卷十九《古文未正之隐》条中写道:“郑所南《心史》书文丞相事,言公自序本末,未有称彼曰‘大国’、曰‘丞相’,又自称‘天祥’,皆非公本语,旧本皆直斥彼酋名。然则今之集本或皆传书者所改。”在《日知录》卷二九《吐蕃回纥》条,还有一条顾炎武的原注:“郑所南《心史》:‘畏吾儿乃鞑靼为父、回回为母者也。’”另外,顾炎武还著有《金石文字记》,卷六《识余》有《拱极观记跋》曰:“右小碑本在拱极观,观已久亡,万历中有人掊地得此碑,置之岳庙中,与宇文周碑并立。其碑文鄙浅无足采,然吾于是有以见宋人风俗之厚,而黄冠道流犹能念本朝而望之兴复,其愈于后世之人且千万也……其没于土中久而后出,岂陷金之后,观主埋之,如郑所南《井中心史》之为邪?”
  可见,顾炎武也不是仅仅只在《井中心史歌》中写到《心史》。

心史《心史》“伪书说”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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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肖《心史》在明清之际影响极为巨大,众多抗清志士和明遗民反复诵读、题咏、引用、评论、传播,借以激励自己。当时序跋、题咏、品评者之多,据我之考索,已远逾二百多人。然而,此一动人心弦之史实,却长期以来未引起当代研究者重视,甚或可说长期以来从不为当代研究者所知。几乎所有的文学史、思想史专著中,都没有提及这一可歌可泣的历史。而且,一些文章即使提到了《心史》与明遗民的关系,也几乎是仅仅写到顾炎武写过一首《井中心史歌》而已。而当代那些说《心史》是伪书的人,也都几乎只知道顾炎武一人写过一首《井中心史歌》而已(其实,不仅与顾炎武同时至少有两百多人序跋、题咏、品评、引用过《心史》,而且,顾炎武也不是只在一首诗里提到《心史》)。
  前面说过,《心史》刻行后约四五十年,待有明遗老(其中尤其是顾炎武)凋零殆尽之际,始有人鬼鬼祟祟地称其为“伪书”。这指的就是昆山徐乾学和其同党阎若璩二人。而顾炎武正是徐某的舅父。顾炎武的学问、资历和人品,比起徐某来,不知道高过多少。而且,顾炎武1676年在致潘耒信中痛斥徐某及阎某为“蝇营蚁附之流,骇人耳目”。因此,顾氏《井中心史歌》便成了鼓吹《心史》伪书说者无法逾越的高山。于是,后来有不知天高地厚者,干脆说顾炎武不学无术,上了伪书的当;甚至胡说顾炎武是利用《心史》来作为他的“用处极大、极不易得的反清的无价宝”。这种无知和狂妄实在令人吃惊。
  有关上述现象,这里姑举数例。1960年代末,有一位台湾学者发表了《郑思肖与<铁函心史>关系的推测》,又有一位台湾学者随即发表《心史的著者问题》,两文作者所见明清题咏《心史》者,就均只是顾氏而已。1980年代,后者又发表《心史作者考辨》一文,关于明遗民题咏《心史》者未作任何增补。又如,1980年代,大陆有一本书名略有不通的《文心雕同》中说:“书志学上出名的《铁函心史》,这书的可靠程度,值得怀疑,《四库》将它考证一番,列入存目,不无道理,有人甚至查考出了它的作者,而博学如顾亭林,不但不以为伪,甚至特作《井中心史歌》以咏……但如实事求是的检验,《心史》确实是一部并不高明的伪作,破绽之多,一般读者也能一眼就看出,而在积极复国的顾亭林眼里,这一‘大宋孤臣’的遗著是用处极大、极不易得的无价宝。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口号的亭林先生,实在太需要这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材料了。可见《心史》虽是一部货真价实的伪书,它的用处却大得很,大到可以为顾炎武的反清复国服务。”对于这种极其浅薄的谬论,我在拙著《井中奇书考》中已有论及,此处实在不想多说。

心史归庄、钱肃乐咏《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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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炎武同时代歌咏《心史》的人很多,这里不能多写,仅谈谈顾炎武诗中提到的他最好的友人“昆山归生庄”和“太仓守钱君肃乐”二人。
  归庄(1613~1673)是顾炎武同乡,字玄恭,又字尔礼、元功、元公、悬弓,号恒轩,入清后改名祚明,又称归藏,别号归乎来、鏖鏊巨山人等。归有光曾孙。青年时与顾炎武一起参加复社,明亡前后英勇抗清,曾鼓动群众杀死降清县令。后乔妆僧人,号普明头陀、圆照,亡命江湖,佯狂玩世,穷困以终。平生与顾炎武相知最深,时有“归奇顾怪”之称。归庄多才多艺,他先为《心史》写了一首五言长诗。此诗旧无刊本,1950年代在苏州发现珍贵的归庄手写诗稿,题曰《庚辰诗卷》(庚辰即1640年),诗卷第二首就是《读心史七十韵》。归庄此诗题下有自注:“宋末隐士郑所南著。崇祯戊寅冬,苏州承天寺浚井得之,今张中丞梓以行世。”可知他读的《心史》也是张国维刊本。诗中盛赞郑思肖“苦节古罕俦”,肯定《心史》“良史世所珍”。
  时任太仓知州的钱肃乐(1607~1648),同样也是读到张本《心史》并题诗的。钱氏字希声,又字虞孙,号止亭,浙江鄞县(今宁波)人,亦复社成员。崇祯丁丑(1637)进士,在太仓为官清廉,有政绩,后辞归。清兵南下,钱氏起兵抵抗,转战海上,最后“忧愤卒于舟”(《明史》);一说“忧愤呕血,闻连江破,以头触床而死”(《通鉴辑览》)。关于钱氏咏《心史》诗之数目,顾炎武《井中心史歌》序中所说有误;后人又大多未窥全豹,如最早1887年上海图书集成印刷局及后来商务印书馆多次印行的计六奇《明季北略》,卷十四中仅载钱氏《和心史诗序》及诗中一残联,而且该序中还误为“成诗一律”;1984年,中华书局据清初旧抄足本重新点校出版《明季北略》,记钱氏咏《心史》诗共有十首七律,可惜该抄本对其中四首未录全。其实,钱氏这十首诗及序早就由清代著名学者全祖望编入《钱忠介公集》中,该书1934年又由张寿镛辑入《四明丛书》第二集。其诗的次序与《明季北略》所录颇有不同,文字上也有一些差异。
  又据《钱忠介公集》卷二三钱肃乐的弟弟钱肃图(退山)所作《忠介公前传》记,钱氏这十首诗在当时还曾单行刊刻过,就像后来的传单一样。这在历史上也是少见的。李邺嗣(杲堂)在悼钱氏的诗中也说:“奚为独镌诗,哭酹郑思肖?”王御(戒庵)的《所南先生诗序》中也隐约提及此事。可是,这单行刊刻的咏《心史》诗,除了这样三位明清之际人士所说之外,我从没看到还有别的人或后来的研究者提起过。我原以为,当年兵荒马乱,后又历遭劫难,镌诗原件恐怕很难存世;没想到,竟有在台湾惊喜地发现了!该镌诗原件今存台北故宫博物院,完整无缺,上钤“国立北平图书馆收藏”印。当是抗日战争时期北平图书馆移藏上海,然后运至美国保存,后来美国又转交给台湾的珍品。世间恐无第二本,绝对是珍贵文物!钱氏诗的题目是《读宋郑所南先生心史诗(并序)》,但前面还印有“《庚辰春偶吟》,甬上钱肃乐著”字样。因此,有仅见台北故宫藏目的研究者,还以为是一部别集呢!其实仅是几页“传单”而已。内容与《钱忠介公集》所载同(个别文字小有差异),这里限于篇幅就不抄录了。钱氏诗序云:“岁以戊寅,而郑所南先生《心史》见于承天寺井中。抚公张大人梓以行世,海内见先生之《史》者,无不知先生之心矣!然此心非独先生有也。余以暇日,偶览斯编,成诗十律,岂敢附吟咏之末,亦以性情所钟,不能自绝。世有观者,得位置希声于行道乞人之列,足矣!”
  钱肃乐当时把这十首诗寄给归庄,一定也寄给了顾炎武。归庄在刚刚写过一首长诗后,又激动地步韵和了十首七律,仍见上述《庚辰诗卷》稿本中,题为《读郑所南心史已成七十韵,后钱希声明府以十律见示,复次韵得十章》。这样,归庄便成为明末为《心史》写诗最早、最多(共十一首)的一位诗人了。
  因此,钱肃乐咏《心史》共十首,而不是顾炎武说的“二章”;归庄和钱肃乐的诗也是十首,而不是顾炎武说的“八章”。在今人注释顾炎武《井中心史歌》的一些书里未能注出,是不妥的。[2]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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